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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可憐的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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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可憐的涼涼

羅雲洲也好奇夏千竹的宿舍是什麽樣子的,便道:“走。”

羅雲洲脫下羽絨服給夏千竹穿上,然後跟著他鉆過門縫,去了他的宿舍。

宿舍挺小,長方形的,四人間,門的兩邊各有兩張上床下桌樣式的一體式床,後門外有一個陽臺和一個衛生間。

千竹就住在進門左手邊的第一張床上,看著千竹忙碌的收拾自己的桌子,笑著說:“亂就亂點,沒事兒的。趕緊上去,別凍著了。”

羅雲洲看夏千竹還在收拾,立刻說道:“再不上去,我抱你上去了。”

夏千竹這才上床躺著。羅雲洲則坐在桌前的板凳上。兩人就這樣一個在上面躺著,一個在下面坐著,聊了起來。

夏千竹:“羅哥,今天晚上和你吃飯的朋友是誰呀。”

“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叫黎源,下次介紹你們認識。”羅雲洲在桌子前,這摸摸,那兒看看,一幅很好奇的樣子。

“哦,你和他關系很好嗎?”

“挺好的,認識十幾,二十多年了。”

夏千竹內心咯噔一下,這麽久,自己抵的過嗎?

畫外音:夏夏,你清醒一點吧,認識十幾年都沒在一起,那就是沒緣分,如果在一起了,那也不是愛情,相愛的兩個人是不可能忍受十幾年的暗戀的。

羅雲洲繼續說道:“我和老顧,小涼,和小源以前都住在一個小區裏面,由於我們都年齡相仿,所以從小就認識,老顧就是我哥們,那種生死之交,小涼和小源就像是我弟弟一樣。”

突然,羅雲洲站起來,看著夏千竹,而夏千竹也俯趴在床欄桿上看著羅雲洲。羅雲洲覺著這樣的夏千竹太可愛了。

伸手去揉了揉他的頭發,繼續說道:“你和小涼的關系很好。你和他相處的時候,盡量不要提到親弟弟,綁架什麽的話語。怕他受刺激。”

夏千竹一下就不糾結黎源的事情了,心急的問道:“為什麽呀!”

“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我有時間,你慢慢說。”突然想到羅哥站在下面也挺冷的,立刻掀開鋪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說道:“羅哥,上來躺著,我們慢慢聊。”

羅雲洲無語,但夏千竹被窩的誘惑又是那麽大,就脫了衣服褲子上去躺著了。大學宿舍的床都挺小的,C大的已經算比較大的了,1.1米,兩個大男人平躺著是有點擠,羅雲洲和夏千竹就側躺著,夏千竹將腿放在了羅雲洲的腿上。

躺好了,夏千竹催促道:“羅哥,繼續講。”

羅雲洲無奈開講:“小涼家裏以前出過事,那個時候他5歲,他弟弟還沒有3歲。

就在小涼5歲生日那天,全家人都在忙著布置宴會現場,弟弟就在樓上玩兒。看弟弟的保姆有事出去了幾分鐘,就是這幾分鐘,弟弟不見了。

歹徒帶著弟弟出門的時候,被小涼看見了,小涼立刻跑了過去,抱住那個人的腿,死活不撒手,歹徒發現小涼也是梁家的孩子,而且離別墅也不是很遠,怕鬧大,就把小涼也迷暈,抱著一起走了。

歹徒把兩個小孩帶到了郊區,鎖在了一個庫房裏。小涼在翻找開門工具的時候,發現草堆後面有一個洞,就帶著還在昏迷的弟弟爬了出去。

但逃的過程中,還是被發現了,歹徒追著哥倆,小涼畢竟才5歲,體力不知,和他弟弟一起掉下了一個草坡,順著草坡掉進了湍急的河溝裏。

剛開始,小涼是扯著藤蔓的,但是一個碎石打過來,手一個沒有勁,弟弟就從手中掉進了湍急的河水裏,小涼剛想松手,去救弟弟,就被歹徒拉起來了。

然後歹徒讓小涼在岸上等著,自己跳下去就弟弟。”

夏千竹聽的心驚膽戰,說道:“弟弟最後找到了嗎?歹徒抓到了嗎?”

“唉,小涼不會游泳,只能在岸邊等著,天黑了,梁家人才找到小涼。小涼此時只是單調的重覆著救弟弟,弟弟掉河裏了。

來的所有人都跳下去找,沒有找到,後面就在河對面的山林裏面找,發現了弟弟帶血的衣服布料,以及土地上的血跡。

專家判斷弟弟是被猛獸叼走了,沒有生還可能。問題就出在這一場景被小涼看見了。然後聽到有人說他弟弟沒有生還可能,就暈了過去。”

“小涼太可憐了,他已經很勇敢了。”夏千竹說道。

“是的,後面梁家人出動全部力量去尋找,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有找到人,反而找到了其他像是被利爪撕扯過的沾滿血的布料。

梁家人在山裏面翻找了一個月,最後才被迫放棄,接受了弟弟死亡的訊息。

這一個月,梁家人都太關註於找弟弟了,忽略了小涼的精神狀態,他被留在家裏,被一個保姆看著。

小涼晚上睡不著,天天迷迷糊糊的,只要逮著機會,他就坐在別墅外面的水池旁,然後大聲說:救弟弟,弟弟掉水裏了。說完,就撲通一聲,跳下去找弟弟。

這可把小涼父母嚇壞了。後來小涼父母帶小涼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通過催眠還原了事情真相。

而且發現小涼從梁家人救到他到他聽到弟弟死亡信息的這段時間的記憶是沒有的,也就是說他因為無法接受而導致自己失去了這段記憶,只記得弟弟掉水裏了。

小涼父母帶小涼治療了3年,都沒有好轉,小涼一看見水,就想跳下去找弟弟。

當時的醫療手段有限,醫生只能說要不要封閉這三年的記憶,以及讓他忘記有這麽個弟弟。

這個治療時好時壞,小涼這些年,每過一段時間,都需要去國外加固催眠效果,直到6個月前,小涼的最後一次治療完畢,才回國。”

夏千竹默默的落淚了,帶著哽咽說道:“小涼太可憐了,那個弟弟也可憐,歹徒太壞了,小涼的父母也好可憐。”

羅雲洲將夏千竹攬進懷裏,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說道:“一切都過去了。”

“以後我要對小涼更好一點。”

“好的,那快睡吧。”

“好的,羅哥,晚安。”

“夏夏晚安。”

羅雲洲洗漱後,就和夏千竹就這樣相擁而眠。

早上起來,羅雲洲腰酸背痛,床實在是太小了,不好翻身,又怕打擾夏夏睡覺,只能維持一個姿勢躺著。

羅雲洲醒後就一直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夏千竹,我的夏夏怎麽這麽好看,額,頭好看,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耳朵好看,反正哪兒哪兒都好看。

半個小時後,夏千竹醒了,睜眼就看見了羅雲洲,楞了1分鐘,羅雲洲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把夏千竹看的不好意思了,用棉被遮住自己的頭。

羅雲洲磁性的笑聲響起,說道:“夏夏,不悶嗎?”

夏千竹在被子裏說道:“不”

一分鐘後,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就悄悄的露出眼睛,發現羅總裁還在看自己,又不好意思了。

最後,破罐子破摔似的說道:“羅哥,起床,起床,起床。”

羅雲洲覺得再逗下去,夏夏可能就不想和自己說話了。然後翻身立刻下床。洗漱時,羅雲洲問:“夏夏,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呀?”

夏千竹刷著牙,較為模糊的說道:“上午做畢業設計,下午約了架子鼓練習室。”

羅雲洲:“那也就是晚上沒事兒了?”

夏千竹:“是的。”

“商業街那邊新開了一家泰國菜,上次看你挺喜歡的泰國菜,晚上我們去試試這家店。”

“好的,真開心,又能吃好吃的了。”

“那晚上我下班後,就來接你。”

“好的。”

中午,夏千竹接到梁涼的電話:“千竹,今晚有空嗎?晚上想找你吃飯?”

“抱歉呀,小涼,晚上和羅哥約好了,一起去吃泰國菜,小涼,要不一起去?”

“算了,不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夏千竹有點急切又略帶撒嬌的叫了一聲:“小涼。”

知道千竹面皮薄,梁涼也就不逗他了。

中午,夏千竹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餵,你好,請問你是誰?”重覆了幾聲,沒人回覆,也就掛了。

可能是打錯電話了吧,夏千竹也沒有放在心上。

下午,夏千竹又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這次接起來後,立刻聽到那邊的人道:“夏夏,是嗎?我可以跟著羅哥叫你夏夏嗎?”

夏千竹內心疑惑,不知道對方是誰,便問道:“請問,你是?”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黎源,羅哥叫我小源,但我想著你比我們都小,你叫我黎哥吧?我昨天剛回國。今天翻羅哥手機時,看見了你的電話號碼。就想打給你。”

夏千竹內心:昨天剛回國,就是羅哥朋友圈裏面的人嗎?沒有繼續深想,立刻又聽到對方說:“羅哥說你和我的聲音挺像的,我還不信,現在聽著,確實像。”

夏千竹本來沒有想這麽多,現在聽著,確實挺像的。便說道:“好像似的。”其實夏千竹內心還是很疑惑,羅哥的這個朋友,為什麽要給我打電話呢?很奇怪。

又聽到對面繼續說道:“羅哥還說你歌唱的好聽,天天在你的K歌軟件打賞呢?我也關註了你,就是Sunshine這個賬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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